我花了三個小時在 Notion 裡搭建卡片資料庫,配置篩選檢視、彙總公式和"下次複習"日期屬性,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在逃避真正的學習。
簡要結論:Notion 技術上可以存放卡片,但它沒有間隔重複演算法,需要持續手動安排複習。如果你本來就在用 Notion,且只是偶爾複習 10-20 張卡片,可以用它。如果你認真對待記憶留存,請用 SmartRecall(或任何真正的 SRS 工具)。
我如何評估它們
我用兩套系統各學了兩週,內容包括 80 個日語詞彙和 40 個軟體架構概念。我衡量了:
- 啟動摩擦 — 從"我想學習"到開始第一次複習的時間
- 複習流程 — 每張卡片需要的點選次數、上下文切換和認知負擔
- 排程智慧 — 它能否在正確的時間推送正確的卡片?
- 可擴充套件性 — 100 張卡片時會怎樣?500 張呢?
- 價格 — 個人學習者的實際月費
我不比較 Notion 的筆記功能,這純粹是關於把它當作卡片系統使用。
1. 啟動:Notion 需要你自己搭建系統
Notion:你要從零開始。最常見的做法是:
- 建立一個數據庫,新增"問題"和"答案"文本屬性
- 新增"下次複習"日期屬性
- 新增"難度"選擇屬性(簡單/中等/困難)
- 建立篩選檢視:"今日到期"、"所有卡片"、"按主題"
- 用公式或手動計算下次複習日期
Reddit 和 YouTube 上流行的模板還會增加複雜度:信心評級、連續記錄、上次複習時間戳。我花了 90 分鐘搭建系統,又花了一小時調整"下次複習"公式,因為我想要指數間隔。
SmartRecall:註冊、建立牌組、開始新增卡片。FSRS(自由間隔重複排程器)演算法已經在執行。啟動時間:4 分鐘。
勝者:SmartRecall。Notion 的靈活性在這裡是個陷阱 — 你在搭建一個更差的現成工具復刻版。
2. 複習流程:被資料庫點選殺死
Notion:我的複習流程是這樣的:
- 開啟 Notion(在我的 M1 Mac 上載入 3 秒)
- 導航到卡片資料庫
- 開啟"今日到期"檢視
- 點進第一張卡片
- 讀問題,心裡作答
- 顯示答案(向下滾動或切換答案屬性)
- 根據掌握程度手動更新"下次複習"日期
- 關閉卡片,重複
20 張卡片要花 12-15 分鐘。不斷點進點出卡片完全破壞了心流狀態。我還經常忘記更新下次複習日期,這讓整個系統失去意義。
有些人用摺疊塊代替資料庫屬性 — 寫成 問題:[摺疊] 答案 的內聯形式。這更快,但失去了所有資料庫篩選和排序功能。你又回到手動掃描頁面找要複習的內容。
SmartRecall:開啟應用,點"複習",滑動卡片,評定難度(再來/困難/良好/簡單)。20 張卡片 4 分鐘搞定。演算法自動更新排程。
勝者:SmartRecall。Notion 的資料庫介面是為專案管理設計的,不是為快速回憶測試。
3. 排程:Notion 沒有演算法
這是致命問題。
Notion:你就是演算法。如果你標記卡片為"簡單",你手動把下次複習日期設為 7 天后。如果標記"困難",可能設為 1 天后。你在憑感覺猜測最優間隔。
最好的 Notion 模板包含公式,根據難度評級自動計算下次複習日期 — 類似 if(Difficulty = "Easy", dateAdd(now(), 7, "days"), dateAdd(now(), 1, "days"))。但這仍是粗糙的線性系統。它不考慮:
- 你的實際記憶曲線
- 你看過這張卡片多少次
- 你是否持續答錯
兩週後,我的 Notion 系統完全不知道我在哪些卡片上掙扎。我過於頻繁地複習簡單卡片,困難卡片複習得又不夠。
SmartRecall:使用 FSRS(自由間隔重複排程器),這是一種根據你的表現自適應的現代演算法。如果你持續答錯某張卡片,它會更頻繁出現。如果你連續五次答對,它會間隔到幾周或幾個月。
說實話:SmartRecall 的演算法不完美。我注意到它有時在第一週安排得稍微激進,可能讓人感覺壓力大。但它仍然遠超手動排程。
勝者:SmartRecall。沒有演算法的間隔重複只是隨機複習。
4. 可擴充套件性:Notion 在 200+ 張卡片時崩潰
Notion:80 張卡片時,我的資料庫已經開始卡頓。開啟"今日到期"檢視要 2-3 秒。按主題篩選需要建立新檢視。我無法想象管理 500+ 張卡片 — 資料庫會一團糟,我會花更多時間整理而不是學習。
Notion 也沒有卡片批次編輯功能。如果我想把 30 張卡片移到不同主題,必須逐個點開。
SmartRecall:我測試過 600+ 張卡片分佈在多個牌組。沒有效能問題。批次標記、牌組重組和搜尋都很流暢。
勝者:SmartRecall。Notion 資料庫不是為高容量、低摩擦工作流設計的。
5. 價格:Notion 免費,但你的時間不免費
Notion:個人使用免費。如果你用 Notion 記筆記,你已經在付 $0/月。
SmartRecall:Pro 計劃 $8/月(無限牌組、AI 生成卡片、高階統計)。免費計劃允許 50 張卡片。
如果你只是隨意複習 20-30 張卡片,Notion 的 $0 價格很有吸引力。但如果你認真對待記憶留存,浪費在手動排程和笨拙工作流上的時間成本超過 $8/月。
我算過,我的 Notion 複習時間是 SmartRecall 的 3 倍。一個月下來,就是多花約 2 小時點選資料庫而不是學習。
勝者:取決於你的使用量。休閒學習者可以用 Notion。其他人應該為真正的工具付費。
Notion 什麼時候真正有意義
Notion 用於卡片並非毫無用處。它適合:
- 你本來就在用 Notion,想把所有東西放在一起
- 你總共只複習不到 50 張卡片
- 你不在乎最優間隔 — 你只想要一個題庫
- 你在協作學習,需要共享資料庫
我認識一些人用 Notion 做面試準備卡片(20-30 個行為問題),效果不錯。他們不是要記住 500 個詞彙或保留資訊數年。
什麼時候 SmartRecall(或任何真正的 SRS 工具)更好
在以下情況使用專門的間隔重複工具:
- 你在學語言、醫學術語或任何高容量領域
- 你想保留資訊數月或數年
- 你重視速度 — 你想 5 分鐘複習 50 張卡片,而不是 20 分鐘
- 你不想考慮排程邏輯
SmartRecall 的 AI 生成卡片功能也是巨大的時間節省器。我貼上了一篇關於拜占庭建築的維基百科文章,10 秒內得到 15 張卡片。Notion 需要手動建立卡片,大規模操作很繁瑣。
最終結論
Notion 是一個假裝成卡片系統的生產力工具。它技術上可以存放問題和答案,但沒有間隔重複演算法、沒有複習流程最佳化、沒有可擴充套件性。
兩週後我停止用 Notion 做卡片,因為我意識到自己花在維護系統上的時間比實際學習還多。資料庫檢視、手動日期更新和不斷點選感覺像是無用功。
SmartRecall 不完美 — 我希望它有更好的移動端離線支援和更細粒度的統計 — 但它把一件事做好了:它不擋你的路,讓你專心學習。
如果你已經在用 Notion,只需要一個輕量級題庫,就留在那裡。如果你認真對待記憶留存,用一個為間隔重複而生的工具。
我顯然有偏見。但我開發 SmartRecall 就是因為厭倦了和 Notion 資料庫較勁。
